,到现在还没能坦荡接受,他想起赵泽霖叫他和家人商量。
怀孕也的确是该和家人商量的大事。
只是郑秋白哪还有家人?
舒澜泉下有知,也只能在地下急的团团转。
终于在阿良叽叽咕咕喋喋不休的念叨下,心烦意乱的郑爷道:“阿良,你别担心了,医生说我有痔疮,太严重了,要卧床。”
阿良:“……这、这样啊。”
世界终于清净了。
心烦意乱的郑爷从自己的上衣外套里掏出手机,准备打给薛柔,让她在自己不在的时候控好场。
这种时候,郑秋白的脑袋里还能放下工作。
不断闪动的收件箱提醒着郑爷他还有条短信没来得及看。
郑秋白点进去,是那条霍峋询问他身体状况的消息,昨天晚上发的,他今天中午才看到。
郑爷摁动键盘的拇指有点僵硬,他这样的人也会有不知道如何回复旁人问候短信的一天。
霍峋也不能算是旁人了,这是他肚子里小生命的亲爹。
裹着单薄病号服的郑秋白蜷了蜷身子,装作没收到那封短信,转头摁动手机键盘玩起贪吃蛇。
或许,应该把这件事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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