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良来了, 霍嵘扶着膝盖站起来, 哑声问:“郑秋白到底是什么病?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还想问您呢!我们老板白天好好的, 晚上您一来他就这样了?您大晚上来做什么了?”阿良烦躁地挠了把已经长出黑色发根的黄毛。
“我——”霍嵘总不能说自己对着郑秋白破口大骂,因为他同霍峋胡搞,这不把家丑都扬出来。
霍老三垂下脑袋,“我和他发生了点口角, 他突然就晕了, 晕之前说肚子疼,还流血了。”
“你打人了?!”阿良怒目圆睁。
“我没有!我没动他!他自己突然流血了,就跟那流产的孕妇似的——”霍嵘越说越小声, 有点不可置信地反复回想刚刚那一幕,“真的很像流产。”
和婆媳电视剧里的女演员表演的一模一样。
阿良瞥了眼霍嵘, 他想骂人,比如流你爹的蛋,但碍于身份,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能翻了俩白眼,背过身去。
病房里的医生总算做好了急救操作,给郑秋白挂上了间苯三酚,又佐以其它保胎药品,加大剂量,这才叫门外的阿良和霍嵘进去。
“两位都不是家属吧?进入病房就请保持安静,病人需要良好的休息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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