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比往年更不耐热, 稍微一热他就觉得心口烦躁, 连带着脾气也变得如这夏日炎热气候一般火爆。
就如前几天喝多了断断续续当着他面讲疯话的叶静潭,直接被郑爷叫保镖撵出了金玉庭。
这还真是个先河,无论是把客人赶出去, 还是郑老板第一次在营业时间失去了好颜色,整晚都蹙着眉, 不带半点笑模样的大显神威。
跟一个喝多了酒疯子一般见识,郑爷对此半点歉意都没有,也不觉得他是小题大做了。
要知道,他和霍峋能不能走下去,还轮不到叶静潭突发神经似的来指手画脚。
按上辈子的时间线,郑秋白和霍峋认识的时候,叶静潭还不知道在哪块儿地方上窝着等郑秋白多看他一眼呢。
至于叶静潭那副偏执的样子,明摆着是记起来了些有关上辈子的过往。
郑秋白对此毫不在意,也觉得正常,他这样的垫脚石都能重活一次了,还不许那被世界偏宠的男主角点亮些特殊的金手指吗?
可叶静潭就是记起来也没用,郑秋白很满意他如今的生活。
除非他突发恶疾病灶入脑,不然是绝对不会再走一遭回头路、心甘情愿成为个没什么脑子的陪衬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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