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也罢。
靠着人肉床垫儿的郑爷对此没有任何意见,霍峋要回家那是天经地义的事,他打了个哈欠,开始犯困,还是强撑着回应:“你回吧,这种事你自己做主就行,也不用和我讲。”
这语气里没有半点儿挽留和不情愿的意味。
同样,其实郑秋白唯一担心的事情,就是怕霍峋走了,他这几天的高质量睡眠还能不能继续保持。
睡个好觉对于孕期的郑秋白来说很重要,这也是他绝口不提叫霍峋搬出主卧的原因。
他非常能接纳床上多一个一米九、快二百斤的人形抱枕,安神催眠款。
毕竟晚上睡的好,白天郑爷的情绪就更加稳定,很少出现因为激素起伏程度剧烈、心情转变迅速、变脸如翻书的情况,处理工作也更加得心应手。
他最近正在看一些地段好的铺面,少不了和些奸懒馋滑的人打交道,一个好脾气和不计较的心态尤为重要。
闻言不满的霍少爷直把脑袋往郑蝴蝶的脖颈里钻,鼻尖嗅到那从白花花皮.肉深处散发的沐浴乳香味儿,继而哼哧哼哧用牙咬开郑爷天丝睡衣的陶瓷纽扣,张嘴叼在那轮廓清晰的锁骨上,重重啃一口后,暗暗磨牙。
郑爷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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