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理,坟前的贡品和鲜花在当下这个季节,都还是新鲜的,叶聿风和叶伯摆了几样叶长流和舒澜爱吃的东西,又给两人共上了一把香,才拉着郑秋白磕头。
霍峋没磕头,因为郑秋白似乎也没让他上前一步的意思。
年轻人扫墓总是很沉默,平时话多的叶聿风到这种时候,也是一个字都讲不出来了。
只有叶伯,掏出帕子擦拭墓碑的顶端,一边擦,还一边和叶长流与舒澜念叨:“现在两位小少爷关系好的不得了,孩子们都长大了,越来越懂事了,您们就安心吧,我一定会把两位少爷照顾好的,您二位在天有灵,也要保佑少爷们平平安安……”
叶聿风嘴一扁,转身抱住郑秋白的肩膀,低下头抽噎起来。
郑爷叹气,到底没推开他,轻轻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等纸钱都烧成灰,叶聿风的眼肿成□□眼儿,一行人才离开。
郑爷一路都很安静,他是死过一次的人,估计也已经躺进过墓地一次了,死亡对他而言没有那么远的距离。
幸运的是,他能重来一次,如果有可能,他反倒希望舒澜也能重来一次。
舒澜的病是长年累月的负面情绪和与同前夫离婚后一段忙碌到窒息的日子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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