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叶长流和昨晚上的罪魁祸首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你们是叶家的人?”陈处长冷漠无情起来,“抱歉,私人时间,我们领导不见外人。要是为了凶手求情的,就更走远些吧,我们领导不接受任何和解方式。”
话里话外,是预备要让叶家沦落至言家那个境地。
郑秋白也发觉叶聿风他们没有跟进来,便琢磨着出去看一眼,坐在客厅里眼观六路的霍峥一抖手里的报纸,“你想去哪?病房在那边。”
“霍先生,您好。”郑秋白没想到霍峥还在,按理说这样的大忙人,应该一早就离开燕城回到京市了才对。
先前霍嵘讲他们全家都对霍峋有所期待与关注时,郑秋白还觉得是在开玩笑,现在看来,的确,那个家里的弟控,似乎不止霍嵘一个。
礼貌问过好,郑秋白为挡在门口的老太太和叶聿风开口,“不好意思,我家人似乎被您的下属拦在外面了。”
“你家人也来了?”小陈掌握的信息还没来得及通知到霍峥这里。
霍老大闻言,左右瞧瞧,只觉得这郑秋白也没有传闻中那么心思活络。
毕竟哪有选在病房见家长的?
这也太着急了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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