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旁敲侧击为自己寻找盟友, 比如刚从心理医生那里做完治疗回来的看书的郑星星。
“星星,说实话,你觉不觉得现在的房子有点小?”
坐在沙发上看书的郑星星局促地捏了捏手中的纸张,对于霍峋突然提起的话题感到紧张, “霍峋哥哥, 是我坐在这里打扰你了吗?那我回房间看。”
郑星星还没有习惯在郑爷上班或外出工作的时间里,和看起来人高马大不太好惹的霍峋共处一室。
在面对霍峋时,他表现的依旧拘谨, 像个有自知之明的客人,哪怕他如今高额的赔偿金都放在郑爷的手中保管。
但郑星星也会觉得奇怪, 明明他和霍峋都是借住在哥哥家里的客人,可霍峋偏偏有时候比他哥哥还要像这个家里的正牌主人。
霍峋清楚这个家里的锅碗瓢盆、工具箱、医药箱分别藏在何处,也清楚阳台上晾晒的男装和床品分别是谁的,甚至他还清楚郑秋白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需要的是水果还是靠枕。
霍峋哥哥,就好像这个家里全知全能的神。
所以郑星星对霍峋,是既有畏惧,又有崇拜,他也想成为哥哥的心腹,霍峋可以做的,他一样可以。
至于霍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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