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利圈内,跟红顶白前倨后恭的事情多得是。他就见怪不怪,倒不至于有太多怨气,心里稍稍有点不舒服也是真的。按说,没有人会为这点小情绪而放弃实实在在的好处,他本应该放开心怀,理智地挑选一份最为恰当的合约,但他却迟迟下不了决心。不为别的,这些公司的态度很容易就让他联想到当年在天娱栽的跟头。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能理解追逐利益是人之常情,但这种程度未免让他心有余悸。不掺任何水分的说,他当年的声势远比现在还要大,可关键时候,还不是轻易就被人放弃?也就是他憋着一股劲才等到了翻身的机会,换个人也许根本熬不过漫长的雪藏时间就一蹶不振彻底放弃了。
如此一来,想到及时伸出提携之手的顾盼,也是自然而然的事。
顾盼是多聪明的人,见他态度坚决,转瞬便想到了问题的关键。她笑着摇头:“你的顾虑,我能猜到一些,只是,你对我了解多少呢?除了导演的身份,我一样是商人,和其他人会有什么本质区别吗?与其在别人身上求安心,不如给自己攒资本。”
徐景州也笑:“比起对别人的一无所知,对你,最起码我还长期近距离接触过。你和其他人有多少区别我不敢断言,但你把这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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