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又不得不暂时分别,顾盼正心里不痛快气不顺呢,就有没脑子的自己撞上来。才把道具组的负责人喊过来一通骂,叫他把那没脑子的打发走,转头就见田嘉祺阴沉沉地过来。
这一个个的真当她是没脾气的吗?她不耐烦极了,再不遮掩自己的厌恶,俏脸带煞,不等田嘉祺开口,冷然道:“田嘉祺,我劝你,最好是想清楚,到底要不要和我开这个口!”
她因为工作骂人不是一次两次,但这种警告的姿态是前所未有的。两辈子养出来的气势毫无保留地倾泻,田嘉祺犹如被兜头泼了一桶冰水,顿时从头顶凉到了骨头缝里。对上顾盼漠然的目光,他所有的愤恨不甘都像是遭遇了天敌一般,霎时间退缩得无影无踪。他愣怔当场,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脑子里空白一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如此反应不过是意料之中罢了,顾盼不屑地冷笑一声。这种眼高心空满怀妄想的蠢货,最擅长的就是欺软怕硬,之所以能蹦跶到现在,也不过是因为她的一点儿小私心,再就是没真正上心去处理而已。
田嘉祺看着顾盼离开的背影,再也提不起原来的心气,思绪被慢慢浮现的恐慌所淹没。
她不仅是这部戏的导演,还是投资人,对所有事情都有一言而决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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