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自得地感叹:“忽然发现我还有做大音乐家的天分!”
“什么意思?”温竹一时间跟不上她天马行空地思路,疑惑地看过来。
顾盼见状,扭脸埋在枕头里闷笑不已,也不回答,指尖如敲击钢琴键盘一般向他无声示意。
他猛地会意过来,就顿觉身上还未退却的情潮再次卷起,揽着她的手臂不由得一紧。
以琴喻人并不少见,用作调情就难免让人羞窘。更何况,他比顾盼大了七岁,又惯于严谨自持,哪儿想过会在床上被小姑娘这样作比?悬殊的心里反差带来了过分的羞耻,同时也引发了更强烈的刺激,他现在只想狠狠地惩罚这小坏蛋,好让她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被重新掌控的顾盼非但没有讨饶,反而不依不饶变本加厉,娇嫩的唇瓣磨蹭着男人的耳垂,调笑声随着温热的气息勾动着心弦:“音质深厚含蓄,音调婉转悠扬,一等一的‘名器’呢!”
口头的便宜温竹永远是讨不到的,但也无所谓了,这会儿,人狠话不多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她现在嘴硬不算数,总有哭着求饶的时候。他哼笑一声,只管做实事,将人带入云端。
才刚破戒不久的人,就不得不茹素三个多月,一朝得了空闲,尝到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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