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秦舒雅接过牛奶,连连摇头。
顾盼眼含着生理性的泪雾,一脸关切地问:“没伤着吧?”
温竹面不改色:“没有。”
声音很温和,但怎么听都有一种咬牙切齿的意味。顾盼眼尖地看到他耳侧一层淡淡地薄红,干咳着强抑住笑意,心里的小恶魔萌得“嗷嗷”直叫。
等温竹出门去公司,秦舒雅扭过脖子问:“你家保姆呢?”
她按着胸口长舒一口气,语气有点儿虚弱梦幻:“你哥竟然还会下厨?”
保姆,当然是得了叮嘱上午不要出现喽。顾盼干咳一声,压住心中杂念:“你要不要这么夸张?不就是热热牛奶,煎点儿鸡蛋面包嘛,值得你这么受宠若惊恍然梦中的模样?”
“你不懂!”秦舒雅摇头,长叹口气。顿了顿,她认真地打量着自家闺蜜,发现顾盼是真的非常平静,忽然又明白了什么:“不,不是你,是我不懂!”
自个儿一个外人,能和人家两人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处那么多年的感受一样吗?
“看你这点儿出息!”顾盼白了她一眼,没什么好气地笑骂道。
“对了,我让你带长裤和长袖外套,你带了吗?”收拾好东西,临出门时,顾盼想起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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