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没有温竹,也没有市值千亿的顾氏集团,父母车祸过世留下些许资产,也只是让她不至于从一无所有开始打拼。到功成名就取得举足轻重的地位,中间不知经历过多少,这辈子处事交际的手腕,全是那些年练出来的——那会儿她哪有任性的资本。
两辈子,她都亲缘浅薄,温竹的存在对她来说,意义非凡。
她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与温竹十指相扣:“我不是有意忽视你的感受,只是……”长期习惯性地在内心深处隔了一道防阻。
“是我的错,你别生气好不好?”她抽了抽鼻子,眼泪都快下来了。
温竹的本意不过是想她多在意一些自身,却没想着引来她这般惶恐愁绪。她眸中的泪光如易碎的琉璃,他忽然就明白,她的未尽之语。
年幼失怙对她的影响是难以被时间磨灭的,纵然是他,也不能代替真正的血脉至亲。她平常在怎么成熟老练,内心深处依旧存有阴影,难以建立起健康良好的亲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