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在水面上。
“老公,您怎么不喝啊?”苏羽歪了歪脑袋,语气纳闷的催促道。
无奈之下,郝樊只能硬着头皮一口闷了。
唉呀妈,这水乍(zha)凉咋(za)凉的,都拔牙。
郝樊喝完后,轻咳一声,忙将茶杯放到茶几上。
算了,还是直奔主题吧。
使唤自家媳妇到最后遭罪的还是自己,这家伙哪会伺候人啊?
郝樊弯腰将苏羽抱到腿上,略带粗糙的指腹摩挲着苏羽的后颈,用堪比低音炮的嗓音,发出第二道命令:“给老公把领带解开。”
闻言,苏羽红着脸,颤颤巍巍抬起手,葱白一样纤细的指尖搭在男人的领带上。
可苏羽忘了,他哪会解领带啊?
平日里这些工作都是男人独自完成的,他脑海中关于绳结的系法除了鞋带就是红领巾。
苏羽努力半晌却越解越紧,现如今已经紧紧勒在郝樊的脖子上。
眼瞅着解不开,苏羽便有些着急,小钳子手上使了些蛮劲,不信邪似的生拉硬拽,试图将它扯下来。
郝樊的脖子都快被勒断了,他一忍再忍,最终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还是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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