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他一眼:“不想死就麻溜的消失,敢报警下一个就轮到你。”
女人白着一张脸连忙摇头,连滚带爬的蹿了出去,鞋后跟都踩掉一只,她也不敢捡,就这么一瘸一拐的跑远了。
刚才一棍子下去,胖子直接瘟那了,爬都爬不起来。
他抬手摸了脸,凑到跟前一瞧,一手鲜红的血,当即酒都吓醒了。
“兄……兄弟,你谁啊?我得罪过你吗?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啊?”
眼见郝樊步步逼近,胖子吓得扑腾着两条臃肿的大腿后撤,滑稽的像那被喷洒了农药后再也掀不起风浪的蝗虫。
“认错?”郝樊冷笑一声:“一个周前你在f大打了个大学生,还记得不?”
闻言,胖子瞪圆了眼,抬起一根手指着郝樊,颤巍巍道:“你是那小流氓的什么人?”
“小流氓?老子瞅你像流氓。”郝樊又一闷棍下去,毫不留情抽在他的臂膀上,痛的胖子捂着胳膊直打滚。
“你说你个不高,挺大个脑瓜没有头发,身上全是老赘肉,往地上一崴,酒囊饭袋那样,我一瞅就恶心,就你他妈还敢动弹我媳妇?活腻歪了吧?”郝樊越想越来气,被愤怒烧红了眼睛。
他将手中铁棍抡圆了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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