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曾是愤世嫉俗,怨天尤人的青年,但随年龄增长,着阅历增多,心态逐渐成熟。
尤其父亲走后,他渐渐明白,悲也好喜也好,人生之事,十有八九不顺意。
既然不顺意,那不如换个思路,把它当成顺意。既然必须踏过湍急,何不慢慢行走,多看看沿途的风景。
鸡尾酒虽然度数不高,但叫得最欢的苏星言最先醉,在旁边的躺椅上缓着。池容、阮序更是已经半昏迷。
池容被贺时逸送回房间,阮序无知无觉地趴在地上,还在嘟囔个不停:“你、你不知道我、有多努力。”
谢司珩还很清醒,用指尖扣着一只玻璃酒杯慢慢晃动,视线不自觉地就落在对面季晏身上。
如果说,在确认上次约会季晏并没有跟踪自己后,谢司珩就彻底相信他已经放下自己。
那么,今天的演出让谢司珩彻底相信,这个人已经脱胎换骨。
而且,因为和自己这段一塌糊涂的婚姻,他现在依然被很多人误解,甚至自己刚开始也对他也有很深的成见。
但今天,在离他最近的视角中,谢司珩看到一个才华横溢、灵气逼人的季晏。
他平时性格温温吞吞,看起来好像很好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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