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歌,唱久了难免被歌曲的伤情影响。
而且,巧的是,自己虽然没有为谢司珩伤心,但这首歌确实是写离婚的。
隔壁就是池容,排练室隔音不好。
季晏知道他也很努力。
晚上,进出排练室时,季晏遇到贺时逸来找他。
池容的门半开着,明亮的灯光铺在走廊里。
他们两又在吵架。
池容生气地吼:“你不要再来烦我了!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池容。”贺时逸的声音委屈得像一只大狗狗,甚至还带着点哽咽,“都是我的错,我也想说服自己,说我们已经不可能,但我真的做不到。”
池容侧身背对着他,在排练室明亮的光线里,身形笔挺清瘦。安静片刻,声音里染了些许心痛,“你说过的话是不是都像放屁一样?”
“没有,我只是那一次那一句。从今以后,我保证,每句话都会对你诚实。池容,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贺时逸伸手把池容的肩膀掰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阿容,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么?我二十二,快二十三,再不追上你,就要老得追不动了。”
站在门口的季晏:……
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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