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医生,不怕你见笑,我的病伴随我很多年了,最近我觉得好像越来越严重。”
顾谨言说着,伸出手下意识探进了西装的内口袋,然而却微微一滞。
楚湛微笑伸手示意:“没关系,这里是私人医院,顾总可以抽烟,接下来我们的咨询需要完全放松精神。”
顾谨言抬起眸,却反问:“楚医生抽烟吗?”
“不,我不抽烟。”
顾谨言放下手,十分有涵养。只是垂眸浅啜了一口桌上的热茶。
“顾总,能跟我讲讲您的症状吗?”
顾谨言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桌面上,神色游离了片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特别想捆住一个人… …”
楚湛眉心跳了跳,他觉得顾谨言该去找他的好同事刘医生,刘医生主攻行为主义心理学,比如社恐比如暴力倾向。
“怎么捆?”
不可察觉的一丝蹙眉却被顾谨言捕捉,顾谨言笑道:“楚医生,你别误会。我指的不是绑架,而是… …想强占一个人的身心。”
楚湛问:“是属于感情里的强占吗?”
“是。”
“一般感情里的强占目的都是希望另一方能够对自己死心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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