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往他身上多看了两眼。
察觉到她的视线，周时越回看她一眼。
“我怎么觉得你这是在笑话我呢。”
“没有。”男人的声音里添了一丝无奈，“只是想到上一回听到你和你姐这样吵嘴好像是小时候的事情了，那时候许姨和许家爷爷都还在，你们两个都小小的，可能折腾了。”
提到母亲和爷爷，许枝脸上的笑，不自觉柔和了几分。
“是啊，那时候我跟许攸可能闹腾了，自从我妈和爷爷没了以后，攸攸的身体越来越差，我们就再也没斗过嘴了。”
大约是知道她们是彼此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最亲近的那个人了，所以惺惺相惜的感情也越发浓郁，这才舍不得斗嘴。
但现在许攸的病好了，日子也越来越好了，从前不敢想的奢望，现在终于获得了，以至于心情和相处也跟从前大不相同了。
“所以能看到你们两个这样真好。”
周时越笑着冲她投去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