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知道你在哪个方位。他又出不了神山,他又怎么能够来见你呢?”
他似乎是想起什么。又问唐周:“你当初是在苍藜神山里孕育出来的?”他也不奢望唐周能够回答似的。他又说:“你倒是长得与苍藜几分相似。看来,苍藜是你的父亲了?”
他的手轻轻摩挲了一下唐周的眉,实则又是在遮挡唐周这双凝望他的冰冷双眸。即使他们如此亲密,将他彻底从那高台之处拖下来,染上凡尘之间的欲/色,除却一时失控浸红,最终平息下来,却又似乎成了那一捧无法触及的雪之白色。他又是高岭之上,无法触及,冰冷无情。闻人秉卓才会一次次不停歇,除却迫切解毒之外,也有几分碾碎他那距离之感的意图所在。
看似唐周不愿意搭理闻人秉卓,实则唐周在想柳无相和萧正卿的事情。
怪不得这两没什么动静。原来是被闻人秉卓牵着鼻子走,连剿灭鬼修这样的旗号都出来了。恐怕外面打得确实是天翻地覆。
唐周怠倦地思考着,又听到闻人秉卓说道:“你只一人在这,定然是觉得孤寂的。这些时日,我要去处理家族内务,我给你找了一只小兽。陪伴你左右。我大约只能晚上回来见你。”
他说完,唐周就感觉到颈边毛茸茸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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