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有区别。本身就是在身躯极为脆弱之地塞入东西,是一种折磨。更何况是在这命门所在之处,只更加难以忍耐。也不是说有多疼痛,就是那种胀感逼得人承受不住想要逃离。
之前塞进来时还算快一点,再拿出去就不知道是不是苍藜故意的,慢悠悠的,一点点磨着那脆弱之地。折磨得唐周一会儿浑身是汗了。唐周咬着牙忍了一会儿,紧紧攥着苍藜的袖子,整个脑袋几乎要埋进苍藜的胸膛里去。
忽然那种感觉消失了。唐周以为这件事已经结束,正稍微喘了一口气。谁知,苍藜开始不在这细细小小的脆弱之处折磨唐周。他抚摸过去,掌心摩挲着唐周已经发烫的肌肤,唐周已然从中感受到,能够取代之前不适之感的几分温暖与柔和。伴随着柔和,唐周只觉得脑袋当中似乎麻了一下,身躯颤了一下。似乎忘了之前的折磨一样,往苍藜的怀抱里钻去。
唐周听见苍藜轻笑了一声。
唐周看了一眼,层层衣幔之间。唐周原先那藏起来不被察觉的软剑偷袭出来,昂然立起,气势汹汹。看这把剑的气势,剑身半身雪白此刻却泛红。似乎要报刚才苍藜折磨他的仇,想要直接刺向苍藜的掌心,让苍藜的掌心直接不留情地被刺穿。也仿若透露了唐周要刺伤苍藜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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