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后肩上,唯一能看见的就是露出来的一片绯红色落于脖颈与耳朵上。处于手指之间的细腻与柔软,近乎要从指间宛若奶油一般滑出来。应该说是草莓味道的奶油,因为这柔软的一团到现在还带着无法忽略的红色。虽然只是用指尖将那药膏抹开,但是会扯动皮肉,那么就会宛若松散的棉花缓缓地散开了。那么也就会看见那嫩红褶皱之处若隐若现。霍怀舟低着头,什么话也不说。看起来只是慢慢地、认真地做这件事。
他因为伤口疼痛与不适而发出痛哼,他猛然地抬起头来,一把抓住了霍怀舟的领带,他问:“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好。”
他的眼尾完全红了,眉眼耷拉下拉显得可怜。他这张脸始终都与记忆中那一种彻底重合。霍怀舟的内心当中有一种想法在叫嚣,有一种怪异的感应在告诉他——唐衍就是唐周。这种奇怪的感应让他的精神彻底癫狂,想要疯狂地去做一件事。想要疯狂地想要将他拥抱,想要彻底地将他——
那种感应依旧在说——唐衍就是唐周。他就是唐周。他们是同一个人。
于是那原本还能够保持理智,自诩能够分清楚两个人的霍怀舟宛如彻底失神一样,他捧着他的脑袋。将直接地吻落在这个青年的嘴唇上,在他的轻轻呢喃中还能够听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