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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周继续咧开嘴笑着说:“那真的是太好了。教授说,这是他的独家秘方呢。如果你觉得合适的话,接下来这些天,我帮谢先生按一按,谢先生冬天的时候,就不用担心会疼了。”
他的笑容绝对足够明媚灿烂,带有着极致纯粹的关切与天真。这样澄净而又可爱的孩子,在这时在认真地为别人而考虑。即使是在这样奇怪的地方住下,有着一个在身边不知道是监视还是陪伴的人,却到底是毫不犹豫地展露自己的关切出来。
他说完之后,就继续垂下头去,他最后说道:“只剩下最后一处了,很快就好了。现在其实有感觉到发热了吧。”
那已经僵硬刺痛的关节处久违地泛起温热,热意从那仿若已经枯朽的空洞之内掀涌。这个青年的手指隔着布料,带着年轻的生命之重力,融于谢郢的骨血当中。让那几乎坏死的一切重获生机。沉寂的脉搏似乎重新跳动,那所有原本陷入死亡的一切,正在青年的掌心下,一点点地开始搏动。似乎一切都回来了,即使那是一个对谢郢来说极为惨败灰暗的时光,但是那种日子好像又重新回来了。
唐周——唐周啊——
唐周听到了谢郢的一声若有若无地喟叹。他在呼唤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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