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她投入了这几年的一半稿费入场,在霍黎的示意下一路买多日元。然后眼睁睁看着日元从她买入时的104.58日元,涨到她脱手时的121.71日元。她入场的资金在短短半月的时间内翻了六倍多。
这些钱,沾着血。
这种认知,许绯是有的。
炒外汇这种金融类的行为,不过就是把别人的钱收割到自己的账户中。她在心里隐隐后悔自己入场炒外汇的行为,尽管这种方式让她赚足了钱。这一次的获利,在她还完父母欠下的所有款项后,竟然还有些许盈余。
“总之,我们之间的债务两清了。”她将支票递给孟嘉荷的时刻,觉得压在肩头好几年的沉重瞬间卸下了。
孟嘉荷看着支票上许绯的名字,选择了收下,她可以拒绝,但是收下才是对她们两个人最好的优解。就当是许绯的嫁妆了,她在心里想。
炒外汇是让她放松情绪的一种方式,从中获利与否,一直都不是她在意的地方。只是,霍黎有时候也会想,她可能在金融上有着常人没有的天赋。所以,总能窥探到市场上的波动,从中做出正确的选择。输赢之间,心脏随着数字而剧烈跳动,当判断得到反馈,那是一种其他娱乐方式无法得到的愉悦感。这个类似赌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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