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当年我在他手里吃了不少亏，就连现在也不敢和他硬碰硬。”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回答，我尊重你。”叶清元十分善解人意地补了一句。
郁离光十分干脆利索地拒绝：“哦，那我不想说。”
叶清元撇了撇嘴，十分遗憾：“好吧。”
说着，叶清元又开始专注于自己的电脑，竟然真的没打算再过问了。
这个的态度，反倒是让郁离光有些不舒服。
“其实告诉你也可以，但是你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郁离光拳头不由自主地握在一起，神情没有什么变化，像是真的随口说的。
“什么问题？”叶清元放下了手里的活，很爽快地答应了，“只要我知道的，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要是有朝一日，我和林寻月你必须选一个，你会选谁？”
叶清元甚至连脸上的笑意都没淡下去过，很是怜爱地拂过郁离光的脸颊，像是在看一个不听话的小孩，而小孩正在无理取闹。
不过没关系，叶清元有足够的耐心。
“离光，我以为你该明白有一些事情，是不能问，也不能说的。”叶清元解释道，“因为当你问出来的那一刻，所有的一切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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