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喜欢信息素的气味，而是讨厌被信息素、被身为alpha的本能牵着鼻子走的那种状态。(精彩小说就到 https://ᴡᴡᴡ.sʜᴜʙᴀᴏᴇʀ.ᴄᴏᴍ 无广告纯净版)
他不想像柳志安那样，一遇到个发情期的omega就饥不择食的扑上去啃咬。他不希望自己有一天也沦为那样一个被迫发情的禽兽。
摘除腺体的的念头早在文砚分化成alpha的那天起就存在了，只不过碍于手术的高风险，文砚一直没有去付诸于行动。
可上一次在酒吧被林鹿下药设计陷害的事情让文砚害怕了。他虽然不喜欢林鹿身上的奶味信息素，但出于本能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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