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部分原因是你的!”
鹊舟:“为了我一个还没追到手的人冒险,你果然是个傻逼。”
文砚:“……”
文砚一下子就不急了,因为他听出来鹊舟这是在戏弄他了。
这家伙怎么还是这么无聊?
“好啦,不开玩笑了,你身体没什么事儿吧?术后恢复的还好吗?”鹊舟说着探头朝文砚后颈处张望。
文砚抬手在后颈上摸了摸,那里已经没有刚做完手术那几天那么疼了。
“恢复得挺好。我运气好吧,手术特别顺利,我也就请了一周的假就基本能活动自如了。”文砚说。
鹊舟恍然,“原来你那一周请假了啊,我就说嘛,你怎么能藏的那么好,一次都没让我在学校里看到过你。”
文砚:“……”
行吧,除了恶趣味以外,在眼瞎和缺心眼这两点上这人也跟原来一样,分毫未变。
两人一时无言,沉默的一路走到了该说再见的岔路口。
文砚终于出了声,问鹊舟:“你这么晚了回去会不会吵醒家里人?”
鹊舟看了文砚一眼,笑说:“不会哦。你快回去睡觉吧,明天见。”
高三年级虽然周五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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