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砚落后几步跟在后头,收起了玩笑的态度,正色道:“鹊舟,我一点机会都没有吗?”
鹊舟脚步不停,头也不回的说:“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咱俩这身份地位,你要玩玩可以,真谈感情那免谈。”
“为什么?”文砚问。
“我怕我要的东西你给不起。”鹊舟把手揣进了裤兜里,膝盖在向前迈步的时候稍稍抬高了一些,把扒着他裤腿的小狗给顶开了。
文砚静默了一瞬没有说话。他想,他很有钱,有比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多的钱,物质上的需求他不可能满足不了,那鹊舟要的就是精神上的东西。
而这也是他想要的。
文砚今年二十岁了,他成绩好,小学初中高中一路跳级,早在二十岁以前就大学毕业进入了家里的公司工作,要细数他的人生履历的话,可以发现他拿过不少奖,做过不少常人做不到的事儿,是正儿八经的被镀了金的人生。
可抛开那些光鲜的履历不提,文砚他也就只是个二十岁的没谈过恋爱的年轻人。倒不是说没人喜欢他,也不是他眼高于顶谁都看不上,他只是觉得身边的所有人都很无趣。
说句不好听的,那些穿金戴银的男男女女留给他的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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