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地说:“我以为你死了,但你精神居然这么好,真不可思议。”
鹊舟嘴角抽了抽,手撑着树干想把自己给撑起来。
眼前之人是敌是友尚未可知,他得先站起来做好逃跑或进攻的准备。
“哟,紧张了啊?你能站得起来吗?其实你不用这么防备我,我又不是什么坏人。”身着暗红色衣衫的面具少年一眼看穿了鹊舟的心思,直起身来抱臂斜倚在树干上,双手环抱于胸前,一只脚微微曲起,脚尖抵着树根抖啊抖,一副骚包模样,好像之前挨了一巴掌的人不是他似的。
“坏。”鹊舟以小孩口吻用一个字评价了面前的这个骚包。
“不坏。”骚包说。
“坏。”鹊舟又说。
“不坏。”
“坏!”
“好。是好,不是坏。”骚包也不抖腿了,弯下腰来伸手用食指指尖戳了戳鹊舟的脑门,只可惜刚碰到一点皮肤就被鹊舟后仰躲开了。
鹊舟躲开以后就没说话了。
说实话他现在的状态并不好,虽然运转了几个周天的心法让他身体上的疼痛稍稍减轻了一些,但他那一撞还是撞出了一点内伤,没个十天半个月的好不利索。
他不舒服,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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