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点了头,说:“可以。”
鹊舟更惊讶了。
也不怪他多疑,他现在心情就是挺复杂的,连带着整个人的情绪反应都有些不对劲。
说的明白一点,他想以文砚的不对劲来证明这个文砚是有问题的,这样一来,他就不会因为自己误把欢欢当成文砚还一当就是四年的事儿感到……惭愧。
惭愧羞愧愧疚愧对恼羞成怒问心有愧……
哎,怎么就认错人了呢?怎么就能认错人呢?虽然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把欢欢百分之百的当成文砚,但怎么着也有个百分之七八十了,这会儿突然一下知道自己认错人了,那种滋味着实叫人难捱。
“你在担心着什么?”文砚看鹊舟面色古怪,冷淡地问了一句。
那态度就好像是在说:我都大发慈悲决定收你为徒了,你还有什么好纠结担心的?
“我这不是担心你答应的太爽快了有问题么?谁都知道能轻易得到的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这么容易就答应收我为徒,万一我一进你师门才发现头上还有千八百个师兄师姐怎么办?”鹊舟随口胡诌,同时也是在试探文砚的底细。
文砚脸色愈冷,说:“我从不收徒,收你只是因为算到你与我宗有缘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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