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顾丫头说的没错,这些镇民就是荒谬,荒谬至极。
路上,穿着祭祀服的镇民们敲着锣打着鼓,在队伍两侧手舞足蹈。
鹊舟听不见声音,在这种无声的环境下去看那些人的举止,他只觉得滑稽可笑。
到了广场,男女两列队伍汇合,然后接着朝河边走去。
等到了河边,各种颜色的旗帜、布条把祭祀场所打扮得花里胡哨。鹊舟在没人注意的时候快速转动眼珠查看了一番周围环境,见那些装饰品里并不包含铃铛的时候就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到处都挂满了铃铛就好。
鹊舟跟随着旁边那个女孩儿的步调来到了河边站好,本以为下一步动作就是往河里跳,但在经过漫长的等待后,在孩子们背后做完法的祭司忽然摇铃让孩子们全部转过了身。
鹊舟有片刻的茫然,差点以为今天这场祭祀同样只是彩排,直到他的目光越过前边九十多个孩子的脑袋落到了一个被绑在粗木桩子上的女孩身上,他才知道这不是彩排,只是流程中稍微多加了一个项目而已。
那个被绑在木桩上的人是昨晚被祭司让人带走的顾丫头。
顾丫头一开始是处于昏迷状态里的,脑袋耷拉着,像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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