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为这不公平。”宗主说。
鹊舟没大没小的倚靠在他师父身上,闻声笑了笑,小声跟他师父说:“其实我还能继续打的,也没那么累。”
文砚没立刻接茬,而是伸手搭上了鹊舟手腕脉搏,片刻后沉声道:“体内只剩半分灵力也能打么?”
说大话被看穿,鹊舟也不尴尬,哼唧一声道:“虽然灵力跟不上,但我想打嘛,可能是今天打了太久了,有点兴奋,总觉得能一直打下去。”
“还是早些回去休息罢,战意过盛当心走火入魔。”
“嗯嗯嗯,师父说的都对。”
这边师徒二人明目张胆的说着悄悄话,那边宗主看了一圈,见没人提出异议后就正式宣布了鹊舟的胜利。
散会前,文砚让鹊舟自个儿站直了身子,视线扫过众弟子们的脸,问说:“雀翔已死,关于雀翔生前所说的那些话,你们当中可还有谁有疑问么?”
话?什么话?当然是那些说鹊舟偷玉佩的话了。
众弟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脑子里回想起鹊舟和雀翔战斗的画面,都不敢说鹊舟是鸠占鹊巢的人了。
“既然无人有疑问,我便说最后一次。鹊舟是我唯一的徒弟,收他为徒是我的意思,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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