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不要再确认一下?说不定是宗主装错了信纸。”
“啊,师兄放心,宗主的意思我已经知道了。”鹊舟笑了笑,“你就安安心心的走吧。”
师兄又哦了一声,但仍没有要走的意思。
鹊舟脸上笑容未变,道:“怎么?师兄是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吗?如果没有的话,就让师弟送你上路吧。”
鹊舟说完上路二字,脸上的笑霎时间消失得干干净净,而等他最后一个话音落下时,那把文砚当年赠予他的专门用来御剑飞行的剑已经割破了师兄的脖颈动脉。
血液喷涌而出,师兄一手卡住自己脖子上的伤口,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鹊舟,嘴巴一开一合,看口型大概是在问鹊舟这是干什么。
鹊舟嗤笑一声,抖了抖剑上沾染的血,说:“别装,那信纸上是撒了毒粉吧,我能摸得出来,所以刚才压根儿就没用口鼻呼吸。你在我没立刻昏死过去的时候就该察觉到不对了,但你的脑子似乎有点不太够用,还想骗我再看一次。啧,你的上级到底是怎么放心让你来执行这次暗杀任务的?”
师兄没有回他的话,捂住脖子在鹊舟第二剑刺!向自己的时候赶忙后退了几步。
“下辈子长点心吧。”鹊舟上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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