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到主人的小狗,要是他身后有尾巴的话早就愉悦地摇得飞起了。
研究楼最底层是负五楼,鹊舟手里拿着谭城在研究室某个柜子里找到的手电筒走在前边,文砚紧跟在他的身边,小心谨慎的模样像是生怕有人要抢走他钱袋子里的瑰宝。
鹊舟无意间瞥到了文砚的表现,差点以为自己是什么易碎品,无奈道:“能不能别那么紧张?别忘了我和你是敌对阵营的人,对待敌人没必要这样吧?”
文砚摇头,诚实道:“我根本就不记得我们是敌对阵营的。”
“那你记得什么?”
什么都不记得的文砚:“……”
鹊舟冷笑,“想不起来就别乱猜。”
文砚并不赞同鹊舟的话语,立刻就反驳道:“不是乱猜,就算大脑不记得,身体也会有本能,我本能的知道我并不想要看到你受伤。”
鹊舟忽然就有点头皮发麻,胳膊上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是他说,大少爷以前真没谈过恋爱么?这些话都是从哪儿学来的?恶心的要死,但是好像又因为说话之人的过于真诚而让人止不住的耳根发热。
“所以……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们以前真实的关系?”文砚问。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