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脸上的脓水,另一只手放在被子上一下一下敲着,姿态懒洋洋地,看着白雨。
白雨又点头。
“白少爷说他也不能动。”管家再次复述。
白雨疑惑地在管家和主人两人身上来回看着,这管家当自己主人是眼瞎看不见吗?什么都要复述一遍。
古怪的轻笑声传来,主人低下头,说:“还是要我伺候啊。”
白雨瑟瑟发抖,他不想,一点都不想,请不要发散思维。
主人听不见他的内心嚎叫,在说完那句话后,他抬起头和床上还在掉豆豆的白雨对视,手捏着被子慢慢掀开,露出身穿的柔棉质地白色睡衣的白雨。
身体再往前倾些,一只手从白雨后颈伸过去,另一只手把被子掀开更多,穿过膝盖弯曲的地方,用力把人往自己这边拖,然后再往自己身上抱。
和昨天一样的姿势,膝盖窝搭在轮椅扶手上,屁【股坐在男人腿上,上身被男人另一只手搂着,整个人依偎在男人的胸前。
被抱起来时,白雨发现自己真的只是能睁眼而已,身体的软绵无力和昨天一模一样,并没有一点变化。
在被这人抱起放在身前时,软绵的身体只能依靠在这人身前,就连脖子都感觉撑不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