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问,白言川自己主动全盘托出:“只能趁年哥现在不清醒,偷他瓶酒喝。”
“平时我都不敢问他要。”
好样的,谢时脸上微笑,背地里暗自咬后槽牙,白言川你行。
不经我同意动我的东西。
我那可都是珍品。
但是想再多也没用,谢时年只能安慰自己,现在他又做不了什么。
而且白言川帮他蛮多,喝就喝了吧。
见他一直没什么反应,白言川问:“你下楼是有什么事情吗?”
“哦,我没有衣服穿,”谢时年说,“所以想来问问赵叔有没有多余的衣服可以借给我。”
“赵叔已经睡了,”白言川左手拿酒瓶,右手拿酒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我那里有干净的,先穿我的吧。”
“好的。”
谢时年跟着他回到房间,白言川在这里有一个专门的客房,房间和别的客房没什么区别,就是衣柜里存放着他的一些衣物。
他递给谢时年一件白的衬衫和黑色裤子,“放了挺长时间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不出意外的话,这套衣服应该是在衣柜里放了三年,不过佣人隔一段时间就会收拾屋子,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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