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了他一眼,出息。
“年哥,你还好吗?”
“不错,”谢时年的语气中带着点疑惑,他们两个人昨天才见过,这么问是什么意思,“怎么了吗?”
“年哥,裴晏醒了。”
“嗯,我知道。”
“他想见你,你要来看看他吗?”
对面沉默了几秒。
“不了,没什么可说的。”
随即挂断了电话。
闻言 裴晏躺在床上,虚弱无力地笑了笑。
白言川看他这副样子,暗暗的翻白眼,活该,干什么不好,搞自残,还搞得这么严重,裴晏想拿自虐威逼谢时年,也不想想,谢时年讨厌什么,他能接受吗!
自讨苦吃。
不来看他才好。
白言川不管不顾,苦的是江同,自己老板一天天毫无生气,清醒市场没有俩小时,偏偏脑子里除了谢时年别的啥也没有,他能怎么办!
这是上天赋予他的能力,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他江同,就是要做别人不敢做的事。
于是他鼓起勇气,来找谢时年,刚开始他连谢时年住在哪里都不知道,幸好之前安排的人员没有撤,靠他们找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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