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探望他。”
“好久不见了,上次他闹自杀,还是在上次呢。”
谢时年应下:“好,我会和他说。”
“你最近去哪里了?又找不到人?”
陈凛不耐烦:“陪我那老板出海呗,一点信号都没有,要憋死我了。”
又说了几句,谢时年手机收到裴晏催促的信息,他只能回到病房,裴晏已经换完药,并且换了一件衣服。
时间很晚了,谢时年在这里待了已经将近一个小时,马上要接近凌晨十二点。
裴晏又被迫躺回床上,这几天躺的他都快四肢退化了,他又提出申请:“哥,很晚了,你今晚能陪我吗?”
谢时年问:“你是小孩子吗?还需要别人陪睡。”
“我虽然不是小孩子,但是是病号,不能对我特殊一点吗?”
“不能哦,”谢时年冷漠拒绝,“不要得寸进尺。”
明天是周末,谢时年不上班,不过他还是打算去公司处理一些事情,之前堆积的工作太多,几天内处理不完,想到公司,谢时年问:“黄雄的儿子,你是怎么想的?”
怎么说黄雄也是荣恩的元老级别人物,要处理,他总要问一下裴晏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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