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这样,跟我和戚云飞打赌有什么关系?”
“我是怕你输了,太子不帮你撑腰,到时候苦的是你。”
宁元书却笑了,“谁说我一定会输的?”
秦寻听他这么说,拉过他的手臂,说:“兄弟,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的身子骨,你这辈子碰过几次箭?怎么赢?”
“所以,我把时间定在了十天后啊,我要在这十天学会射箭并赢过他。”
“放心,就算输了也没什么,不就举块牌子吗,我不介意。”宁元书看秦寻和舒珩都愁眉不展,像是比他这个当事人还焦虑,连忙宽慰道。
“而且,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以后。今天早上我是不知道这中间的弯弯绕绕,所以才没有和戚云飞发生冲突,想息事宁人。但现在知道我们立场不同,那不管我怎么忍让,他们都不会放过我,这就没必要忍让了。”
宁元书没有告诉他们这就跟现代学生之间的校园霸凌一样,不想办法解决,只会越来越严重,而且还会变本加厉,阴魂不散。
况且,他也不是胡乱选定的项目,在大学时,他曾学过射箭,还参加大学生比赛拿到了不错的成绩。另外,他刚刚观察过戚云飞的手掌,白白嫩嫩,绝不像经常练习射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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