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毫无关系。又或许是刚温存完,一厢情愿地以为他会包容她,忘记了他们的关系。
景程半天没有说话,甚至连摸奶的手也停下了。姜半夏的心一点点冷了下去,赶紧解释:“对不起,我是说,和别人没关系,而且我也不会和别人做这种事的,我不喜欢拿这个开玩笑。”
景程的声音从她背后闷闷地传来:“姜半夏只能被我干是不是?”
“是……”她不想惹他生气。
“以后也都只让我干是不是?”
“嗯……”
他还是不满意,大力揉了两下乳:“自己好好说。”
姜半夏知道这是让他消气地最好机会,乖巧地坐在他的欲望上表忠心:“姜半夏以后都只让景程干。”
他很满意:“乖宝宝。”又颠颠她的身子,让她的身体也记住他的,“要记好了,要是敢骗我,我都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嗯。”
“乖,抱你上去。”
姜半夏说的以后是到她毕业离开前“以后”,而景程说的以后则是他愿意放她走前的“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