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宫口被他按着草坏了,可是现在她不想要了,不要了。
可惜景程已经听不到也看不到她的抗议,一手锢着她的腰,一手大力拍打着她白嫩屁股,红着眼睛,逼她颤抖着身体为他一点点绽放。很快,宫口泄了力,一瞬间就被粗大的龟头闯入。
“啊啊啊啊啊啊!!!”姜半夏仿佛全身都被钉在了一点,痛苦比快乐更先袭来,忍不住更剧烈地反抗。
景程并没有在意她微不足道的力量,反而仍觉得不够,又很快退出来再次闯入,直到把宫口插得如小穴般软烂,才极为勉强地霸着她的最深处射出来。累得瘫坐在一边,还记得把她也拉起来抱在怀里。
姜半夏只觉得浑身都温暖,小肚子里更是一片滚烫,窝在景程怀里昏睡。她其实是喜欢这样的,在脆弱的时候被紧紧拥抱,安静的好像回到了母亲的怀抱,任何疼痛也淡到可以忍受。
景程抱着她休息了一会又重新给她擦洗干净,抱着回了卧室。
等姜半夏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看到自己大张着双腿,景程则埋在她的腿间,敏感的阴蒂被柔软的舌头层层舔舐,又被他含在嘴里细细吮吸。姜半夏受不住的弓起身子伸手抓住他的黑发,却无意间迫他吃得更深,水液多到几乎要把他呛到。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