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饮而尽。
一滴清酒顺着他清晰的下颌滚落到喉结处,仰春的目光也随之下滑。
喉结滚珠般动了两下,陆悬圃道:“这杯酒就当作酬劳。”
仰春闻言微愣,“公子费心尽力,一些俗物安足辞?”
“陆某早就说过了,‘谨遵二小姐命令’,为二小姐办事是陆某的荣幸。”
仰春心里不由犯嘀咕。
若他开价百两,她这心里反而更好受些。不要酬劳那就是人情债,人情债最是难还。
见她踌躇还想说什么,陆悬圃将酒壶一饮而尽。
他还是歪着肩膀,没个正模样地摊在椅子上,看着十分的放浪形骸。
但他的目光却近乎专注的犬类,直直地盯着仰春的眼睛看,见仰春不适地撇开眼,他露出颗尖尖的犬齿。
“还是二小姐看不起陆某,想拿俗物打发我?”
话都说到如此了,仰春还能说什么。
只能招手叫人再给陆大爷再上一壶酒,那壶空了。
“二小姐,那户男人的老父和幼子真的都被打Si了吗?”
回府的马车上,芰荷担忧地问道。
进醉仙楼前,陆悬圃微微侧眸瞄了芰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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