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猜到了,毕竟他钻研书法多年,写得一手铁画银钩的好字。但他佯装猜不出,让仰春在他大腿上写下一个又一个字,静心摒弃感受腿上传来的小猫抓一样的痒。
古人练字写的最多的就是‘水’字,很像现代人写字时老师总让练习‘田’。
柳北渡沉声认真道:“火。”
仰春这才发觉他在逗她,嗔怒锤他肩膀,被他大手一把攥住,顺势向怀中带。
“小春儿刚刚吃那么多,这一拳一定威力无b,万万不可打下去,为父受不住呀。”
二人笑作一团。
“爹爹,那你岂不是没吃饱?”
他席间吃得慢,且一半时间在给仰春剥蟹挑鱼刺,下午还那般卖力,没进肚多少东西。
“没关系,晚食不宜太饱。”
“啊,那行,本来还想亲手给爹爹下碗面吃呢。”仰春拖着长音。
“但吃一碗面,又有何妨碍呢。”
葱花爆炒,炝出香味,添上热水,重新煮沸后下入面条,面条是厨娘帮忙醒的面,仰春向汤里加盐,因为不确定口味,而一手拿着汤匙尝味道,一手微小幅度向其中加盐。
柳北渡就斜倚在门边,环住臂膀细细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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