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续断闻言也不气,他自然比那鲁莽的将军会得多、来得好。只是敛着眉眼道:“喻某是大夫,并非是面首,但承蒙姑娘夸奖,喻某这是第一次。”
说话时,他的大舌从花径里滑出来,微扬着下颌,唇边还残留着一抹水渍。
依旧是冷然若松、肃静如井的眉眼。如今,无波的面容尽染男女之事的沉醉情欲之态,她不由地花心一酥,情不自禁有一股子湿意漫出。
男人眉目不动地将那股清液卷到舌尖上,微微勾唇。
“柳小姐,你又湿了,是因为喻某伺候得好吗?”
他将那抹清液吃掉,又重新含住她濡湿的花穴,从她的双腿间仰头,不容分说地勾住仰春的目光,沉声问道:“林公子给你吃过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