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
是啊。
骚水流得太多了。
他的声音总是清冽如林间泉,冷淡若山上冰。但此时他就用他这把清冽的嗓音评价道:“骚货,水都流哥哥脸上了。”
仰春咯咯笑,一笑,一被舔,她就浑身都在抖。
奶儿也在抖,肚皮也在抖,大腿也在抖,穴口也在抖。
抖得人眼里乱。
抖得人心底烦。
“虽然哥哥说我是骚货我很开心,但是哥哥你不守你的《礼记》了吗?哥哥你口出秽语,你口不容止,声不容敬了。”
闻言柳望秋终于明了自己为什么愤怒了。
是源于失控。
他让自己的理智失控,学识失控,让自己二十多年的勤学苦修失控,让他引以为傲的圣贤之道失控。
面对她时,他只想抛弃一切礼义廉耻,变成最纯粹最原始的动物,像兽苑里的公狗,像山林间的公狼,只管叼住她的脖颈,只管伏在她的身上。
肏死她。
柳望秋阖眸,掩藏住眸底冰寒下面可怖的疯狂。
他这会儿又出离地冷静了。
确定她从哪里来,确定她逃不出去,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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