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昨晚病倒的谢泽,如今正好好的坐在轮椅上。
身边的钟十给他盖上厚厚的貂毛披风,问道:
“少爷,你感觉好点了吗?”
“嗯,我没事了。”
“少爷路上的药物已经没有了,路上估计应该需要半个月就能够回到谢府。
飞鸽传书很快就到老爷手上,老爷应该会先送药过来。
这些天,辛苦少爷挨一挨了。”
“…”
男人没有说话,
他对于有没有药,都无所谓。
反正解药也只是缓解疼痛作用,并不会根治。
他身上的毒,一样解不了。
因为他父亲不肯松手,放弃他这个实验对象。
只要他死不了,永远都是父亲的实验傀儡。
忍耐疼痛的事情,他早已承受过千千万万。
对此都已经麻木了。
男人眸中暗沉,嘴角抹上一丝自嘲的笑意。
他突然感觉到有一股视线在盯着自已,便抬眸望去。
正好对上了从马车出来的女人,微微一愣。
女子身着淡蓝色纱裙。
此时树梢的光束,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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