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放在那儿也是吃灰,她不过就是拿了一些出去卖,那又怎么了?!
他们裴家那么有钱,还差这一点吗?
但偷了就是偷了,警察现在要抓她去坐牢。
兰姨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人,两只眼睛一闭,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流了下来,抓着裴漾的手,声泪俱下道:“小裴,姨错了……求求你高抬贵手,别让他们抓我啊……”
裴漾抽回自己的手,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说:“不抓你也可以,但是你还得起那些钱吗?”
兰姨眼珠子转了转,她哪还得起,那些东西总共也就变卖了一百来万,早就被她挥霍一空了。
由奢入俭难,这一个月以来,兰姨在裴家吃惯了山珍海味,被赶走后怕是连普通的鱼翅鲍鱼都难以下咽。裴漾轻飘飘地说:“放心,不会判很久,十年而已。”
兰姨:“你说多久?”
十……十年?
兰姨双眼一翻,当即就晕了过去。
傅临渊摆了下手,警察就把人拖走了。
裴漾嗤了声,这就吓晕了,还以为她胆子有多大呢。
他扭过头,正好对上傅临渊的视线,唇角微扬:“感谢傅老板帮我免了一场公关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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