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说什么罗轻舟就做什么,从来不敢做逾矩的事,有点太老实,爽是爽了,但始终差点意思。
他喜欢掌控全局的感觉,也喜欢被人掌控的感觉。
他希望自己将来的另一半,不仅要从生理上满足他,也要从心理上征服他。
…
裴漾的学校公寓住址全都被人扒了出来,暂时搬回了湘南公馆。
第二天裴漾起来的很早,还没下楼就听到客厅里的争吵声。
昨晚自给自足了两次,裴漾睡得很好,他睡眼惺忪,打了个呵欠问:“怎么那么吵?”
刘叔说:“罗先生来了。”
一楼会客厅,罗轻舟跪在地上。
罗父站在他身旁,短短几天时间,昔日笔挺的脊梁就弯了。
为了挤进首都这张错从复杂的关系网,罗父付出的代价可不小,光是送出去的礼就有好几十亿,又为了攀附权贵,不惜牺牲儿子的幸福,将其作为联姻工具,只为获取那一丝可利用的资源。
只可惜现在联姻黄了,罗氏也垮了。
一夜之间罗父像是老了十岁,两鬓生出不少白发:“云山,这事确实是轻舟做的不对,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上,你就高抬贵手,放过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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