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越是叫人心不静。
“……”
商延枭眼色重了一个度,虽然及时停了手,但攥着毛巾的力道重了些。
“多大的人了,你自己对什么食物过敏还能不清楚?你叫艾伦特做奶昔的时候,我看你不是挺欢的?”
脱口而出的最后半句话,沾上了来不及藏好的一丝酸劲。
柏续正难受地双眼欲合不合,哪里还有心思去分辨商延枭的微妙情绪?
他只觉得对方语气过重,顿时不乐意地哼唧唧,“你、凶什么凶?”
“……”
商延枭卡壳。
柏续用最后的力气将被子扯过头顶,闷闷的嗓音里透着一丝不多见的委屈,“我这不是已经遭殃了吗?已经快难受死了,你还说个不停,吵。”
商延枭无奈,试图将他的被子扯下来,“不闷吗?”
柏续含糊,“不要你管。”
商延枭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的脑袋,只好服软,“我没凶你的意思,你本来人就难受,别把自己再闷着了。”
柏续从被子里露出半个脑袋,浑身上下的难受感没有丝毫消停,他蹙着眉头念叨,“……再不吃了。”
商延枭瞧见他这少有的可怜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