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北肆走了,傅舟才收敛了神色,“阿言,非要解除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可吗?”
江谨言转头看他,淡漠的脸庞上没有太多表情,“人族结界破裂在即,我不希望我成为你的拖累。”
傅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想了一会儿,还是没说。
江谨言看着窗外,语气略微低沉道,“只是翼族的生命树……似乎在十年前就已经枯萎了……”
……
夜里的风徐徐吹来,拂过面颊,凉丝丝的。
北肆独自一人漫步在街道上,耳边响彻的全部都是虫鸣鸟叫。
他一路沿着小巷走着,拐了几个弯之后,驻足在一盏昏黄的路灯下,北肆微仰着头看着灰蒙蒙的苍穹。
他双眼幽深而悠远,像是要将这夜色吸纳殆尽。
良久后,北肆才慢慢收回了视线,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玉瓶子,伸手抚摸着上面的海螺纹,他的眼底浮现出一丝怀念。
“珍珠酒……倒是不知道和三百年前的味道是否还一样……”
他打开玉瓶,闻着里面那淡雅醇厚的酒香,唇边泛起一丝笑意,“好像没怎么变化,又好像哪里不一样了呢?”
这时,一阵风吹过,吹得他鬓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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