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的开门,苏临清冷着脸径直出去。
刘易善额头是豆大的冷汗,要命了小祖宗,你也不看看对方是什么人,傅砚淮啊!
放这么狠的话!
他连汗都不敢擦,苦哈哈的扯起笑脸,“那个,我我们先走,你们随意……”
说完赶紧追上苏临清的步伐,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恶鬼索命。
人走了,电梯里恢复安静,在门合上之前,傅砚淮和余琴走出来。
已经看不见青年离开的身影了,男人站在原地,眼底依旧平静无波。
“他讨厌我,排斥的情绪很强烈,绝对不是装或演出来的。”
额,所以她该怎么回复。
余琴倒也没听出来傅砚淮语气里的伤心难过,但她觉得,傅砚淮好不容易对人开窍了,却被这样直白的拒绝。
不伤心肯定是假的。
于是,一向干练冷漠的金牌经纪人,犹豫的开口安慰男人:“这个,他可能现在正情绪上头……”
傅砚淮转头看着余琴,语气微冷,哪怕他面上什么情绪都不显,压迫感也在隐隐倾泻而出。
“那晚下药的人,是他。”
余琴顿住,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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